一个人聊得很开心:【不提你脸被打烂的事实,但这个事儿的确和你脸被打烂没关系。你懂吗?】
鬼藻依旧没理它。
但巫有觉得它当时的内心活动估计已经把初星千刀万剐了。
初星又说:【你脸被打烂了,的确失去了一些竞争优势,你看那只小孔雀,再看刚才那只恨不得钻出网线冲姐姐摇尾巴的……不知道什么东西,还有我,的确都挺好看的,我们的脸都没被打烂。但脸有没有被打烂,并不是在姐姐手下生存的决定性优势……】
【鬼藻:……闭嘴。】
居然给鬼藻逼说话了。
初星显然是故意的,因为在鬼藻开口后,它终于不再反复说那几个字了。
当然,它也没有闭嘴:【好的,我的意思是,最重要的是:你有没有用。你明白我的意思吗?我的权威毋庸置疑,也不用和你多解释。就说……嗯,你别看小孔雀在那里不怎么说话,它可是姐姐的心头好,因为它特别有用,它的能力是治疗,要不是小孔雀,你现在估计还晕着呢。所以哪怕它的脸被嗯嗯,它也不会失宠。……诶,我可没说那俩字哦,别这么盯我,难不成“脸”才是你的敏感词?“打烂”居然不是吗,哦……两个都是,你要不脱敏训练下吧。】
初星的拱火还挺因人而异的。
之前拱火皎羯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,张口闭口就是要皎羯把别人脸抓烂,换到鬼藻这里又是“能力论”了。
鬼藻没说话。
但这仍不影响初星的大好兴致:【哎,我提那小孔雀,可不是让你仇视它的啊,别误会。你要明确自己真正的敌人是谁,根本不是小孔雀,只要你没有治愈方面的能力,它是好是坏都和你没关系,那不是你的赛道。和你真正冲突的,其实啊,是那只羊……】
巫有往下看,发现初星的逻辑居然还挺严密。
它说:【你的能力是什么?幻觉。羊的能力是什么?伪装。这么看是不是没什么冲突,来,上案例!】
【你是不是觉得昨晚自己的能力立下了大功劳?实则非也,你其实是第二选项。你好好想想,假如羊没有姐姐派给它的任务,在昨晚的情况下,是不是比你更适合辅助姐姐?如果昨天晚上是羊陪着姐姐,姐姐根本不需要废那么多的功夫,直接把脸换了,就能刷开每一道门,畅通无阻。而使用你的“幻觉”反而更具风险……】
【我不是贬低你啊,你自己想,是不是只要有那只羊在,你永远就是第二选项,这才是你的危机啊!】
【所以别老惦记着你的那张脸了,你真正的敌人,你清楚了吧?】
看到底,只剩下鬼藻沉默而朴实的思考。
【鬼藻(思考中):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……】
不知道在让谁去死。
应该是平等地想要每只异种去死吧。
不过目前来看,鬼藻是省心的,还是那句话:不论遭受了怎样的刺激,它只会把自己缩成一团,在自己的内心阴暗扭曲爬行,把自己气个半死,但对外界造成零点伤害。
至于初星……
巫有直接把它隔离到单独的共生空间去了。
【初星:诶?】
被隔离的初星俨然有些懵:【(思考中)人呢,都去哪了……姐姐也没有把它们召唤出去啊,水鬼居然能在这里使用能力吗……】
巫有开口:【禁闭一天。】
【初星:啊!姐姐……】
【(思考中)啊啊啊,姐姐不是在看电脑吗,怎么会突然关注……】
它开始解释。
【初星:姐姐我只是想让鬼藻振作一点!】
【(思考中)都怪水鬼,都忘记密切观察姐姐的行为了!太讨厌了……】
它开始道歉。
【初星:姐姐不喜欢的话,再也不会了!】
【(思考中)哎,聊正常话题时没被抓包,怎么就这么巧啊,下次得小心了,小心小心!眼观六路、耳听八方!】
【初星:姐姐姐姐,喜欢你,嘿嘿。】
并且尝试蒙混过关。
什么叫“下次得小心了”?
巫有失笑。
她本想就此再加十二小时禁闭,但想想,初星性格本就如此,如果真因为它“想”而惩罚了它,那它估计只会更加“眼观六路耳听八方”,享受这种偷偷摸摸干坏事的快乐,而不是从此连想都不敢想。
于是,她只是说:【鬼藻要是和皎羯发生冲突,责任你来负。】
【初星:好吧……】
【(思考中)看水鬼那样,一点行动力都没有,纯内耗,应该不用担心吧。羊的话,它时不时就要发疯,发疯乱撞人,要是撞到了鬼藻,姐姐惩罚的应该会是它,而不是我,嗯嗯,不用担心,不用担心……】
看起来还是有点担心的,也不是完全不知道怕。
巫有笑了笑,关闭了共生页面,又直接把鬼藻捞了出来。
虽然鬼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