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兄这样肯定是不能御剑的了,我……我抱你吧,”有剑修弟子出声。
&esp;&esp;他看见师兄循声转过头,唇色比平时浅淡,清澈黑润的眼如一点水墨,静静映照着自己的身影,于是连说话的语气都禁不住颤抖起来,脸也不争气地开始发红:
&esp;&esp;“我……我的御剑术还是师兄教的,很稳的。”
&esp;&esp;“我的御剑术也是林师兄教的,凭什么要你抱?”当即就有人不同意。
&esp;&esp;“对啊我也是,凭什么!”
&esp;&esp;“你从来没带人上过剑吧,抱得明白吗?”
&esp;&esp;江郴嫌弃地看了看这群弟子,一个二个没几个有风度,也配往林泽身上凑?
&esp;&esp;他低头像鸟啄似的贴了贴林泽耳廓,道:“我带你过去。”
&esp;&esp;“姓江的你干什么!”
&esp;&esp;“我们大师兄岂是你能轻薄的!”
&esp;&esp;“把你臭手臭嘴拿开!”
&esp;&esp;师弟们跟应激了似的,一转阵线齐齐怒喝。
&esp;&esp;林泽嘴角微抽,这群小子把他当什么宗门圣女似的,至于吗?
&esp;&esp;“休要无礼,玄清宗的礼仪教习都学到哪去了?”
&esp;&esp;弟子们一下弱了气势。
&esp;&esp;江郴贴上林泽,矫揉造作趁机揩油:“林泽,他们说得我好怕……”
&esp;&esp;林泽拍开他的手:“你也少装点”
&esp;&esp;“哦。”
&esp;&esp;这群人没一个靠谱的,林泽撑着额头,隐约看见天边飞来一个圆点。
&esp;&esp;他眯了眯眼,目越千米看清了来人。
&esp;&esp;——万阳宗,谢执。
&esp;&esp;自从上次留了句“等我”后,已经许久不见谢执。
&esp;&esp;这次现身,谢执身上穿的不再是从前那身素色剑修服,而是万阳宗的真人道袍。
&esp;&esp;紫披衣银内衬,剑气煞煞环绕周身,已与半月前大不相同,连修为也到了元婴初期。
&esp;&esp;谢执竟是提前十年走出剑阵,自立门户了!
&esp;&esp;“泽兄,谢某可来晚了?”谢执问。
&esp;&esp;他环顾四周,只余焦炭残痕:“在净池庵没等到你,猜想是出了事。”
&esp;&esp;全程无视了周边一众。
&esp;&esp;见是谢执,林泽也没什么好客套的:“灵力不够御剑了……”
&esp;&esp;话未尽,整个人被谢执打横抱起,直接飞出洞穴,快到让人连反应也来不及。
&esp;&esp;林泽后半截“给我传点灵力”也就这么噎在喉头,张开的嘴干巴巴合上。
&esp;&esp;他没忍住:“谢执,你能不能别抱我?”
&esp;&esp;声音淹没在风声中,谢执全然不予理会。
&esp;&esp;林泽又说了一遍。
&esp;&esp;这一次,他确认谢执是在装聋。
&esp;&esp;作者有话要说:
&esp;&esp;来晚了但是行动派
&esp;&esp;第39章 如何回报
&esp;&esp;泽兄就在他怀里,脑袋靠着他的肩头,发丝被风吹起划过手背,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他的手上。这重量是满满当当的幸福,带着甜蜜馨香。
&esp;&esp;谢执从没有抱过人,只是想这么做,就如此做了。
&esp;&esp;修剑修到最后不过随心所欲四字,这是剑尊教给他的。
&esp;&esp;譬如现在,他就想这样一直抱着林泽,到天涯海角。
&esp;&esp;随着谢执的到来,他身上的修为按照90的比例同步传输给林泽。
&esp;&esp;源源不断的火灵元在林泽经脉中游走转化,升腾起一阵热意。
&esp;&esp;他对谢执说了好几次放下,谢执都面无表情连个应声也没有,多少让人心里带些火气。
&esp;&esp;照清剑听从命令,与谢执的叱云剑并剑而行。
&esp;&esp;林泽拍了拍剑修胸口,拉住紫色长流苏向下一拽,让谢执低下头能听见:
&esp;&esp;“谢仙友,你耳朵聋了?”
&esp;&esp;谢执整个人都僵了。
&esp;&esp;泽兄……摸他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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